爸爸，妈妈和我
孙健生
我爸爸孙定国（1910─1964）是山东省牟平县（今乳山市）人，1910年5月13日出生于贫困农人家庭，早年在故里读过学堂，当过小学老师。我妈妈陶惠卿（1910─2000）也是山东省牟平县人，1910年10月7日出生于贫困农人家庭，1929年与我爸成亲，1932年2月7日把我送到这个世上。爸离家后，妈就在故里侍候公婆，养育我，坚苦卓绝支撑着合家。
1933年，在我未满周岁时，日寇的铁蹄已踏入我东三省，继而向关内抨击。国难当头之际，爸怀着一颗满腔热心的爱国心脱离了桑梓，去寻求救国的路线。履历了由山东奔北平，由北平到绥远，又由绥远赴山西的艰难奔忙，爸终于构兵到了自己苦苦追求的****者——共****人，从而走上了坚持不懈的****路线。1936年，爸由薄一波引见参与山西省捐躯救国同盟会，是首批冲突阎锡山禁令带头加入牺盟会的晋绥军青年军官。
1938年我6岁时，妈带着我由故里到山西祁县找到了爸。当妈让我叫“爸”时，我拉着妈的衣襟，躲在她的死后，到了也没有叫出一声“爸”来。由于我从呀呀学语就从没有叫过“爸”字啊！我们和爸集中不到一年，1939年阎锡山发动了****的“十仲春事情”。在紧张关键，爸要带兵打仗，无法带着我们母女，就将我们托付给他的好友贾耀祥家（贾叔叔是共****员，他家在山西省汾西县）。早先尚有爸的消息，还给我们母女生存上的救济，没过多久就没有了爸的音信。我们地址的汾西县是阎老西的老窝，隔三差五查户口。我们是没户口的“黑人”，只得整天东躲****，心惊肉跳，没有过过一天宁静的日子。没想到这一住，就苦苦熬过了整整五年，爸还是杳无音信。在这时期，人家也无法养活我们，还得随着我们担惊受怕，就出主意要给妈找个体家也许把我卖掉，妈坚定不答应。
在“十仲春事情”中，爸坚定执行党的指示，主动加入了史乘上有名的山西新军回手旧军的斗争，有力地打击了阎锡山****气力。他指导新军政卫212旅，任南路总指挥，转战到晋东南与薄一波同道带领的队伍集合，为人民立了功，为成长山西抗战形势做出了重要进献。1940年3月，爸在八路军总司令部受到了朱德总司令的接待。
1943年，在地下党组织和贾耀祥叔叔的帮助下，我们终于在太岳军区三分区（原山西省浮山县境）找到了爸。记得爸其时还在火线打鬼子，当爸归来回头时，在场的叔叔指着爸对我说：“这便是你爸爸。” 爸兴奋地抱起了我，我把嘴贴近爸的耳边，在我11岁的时间，终于第一次叫出了“爸爸”！爸把我抱在怀里，牢牢地搂着，久久不愿放任，彷佛恐怕再次失去。我第一次感想到父亲的慈平和宏大，临时间，我无邪地以为，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会时常生存在一起，永不辞别。
然而，在那残忍的战争年月里，爸作为一个带兵的指挥员，务必恒久在火线打仗。只有每次打完仗回到后方停息时，我们才华见上一壁。碰面的时间是瞬息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这时，妈被送到八路军被服厂职业，我在本地第一次进来小学学习。
1944年，抗日战争进来特别加倍残忍的阶段。爸为了我们母女的平安，就托去延安的人把我们带到了****圣地延安。在延安，妈住在招待所，我被送到抗小学习。那年我已12岁，因年龄大，个子又长得高，就被部署到二年级学习。至今我还记得我们的班主任叫王重生。今后我们母女才过上了宁静的日子。1944冬天我和妈在延安新市场的照相馆里照了一张合影。
（见图01-孙健生和母亲 1944冬于延安新市场）
1945年日本屈从后，在延安的干部及火线干部的宅眷连续返回火线。爸这时已在太岳军区司令部职业，我母女又回到其时太岳军区地址地——山西阳城。妈是随军家眷，我在阳城完小上学，并秘籍参与了党的外围组织——共****怜悯小组。不久，蒋介石毁坏息兵协定，掀起全面内战，解放区军民旺盛回手，又进来懂得放战争时期。但这一阶段，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光阴，由于有一个完好的家。固然爸仍经常到火线指挥打仗，我们还是聚少离多。但爸每次打完仗来休整时，总是要在百忙中挤出时间来阅读和修正我的日志。这些日志我一贯保管至今。（见图09-孙健生日志本）
在1946年元月的一篇日志里，我表露出对群众子弟有不悦的心绪。爸为了教诲我，写下了一段长长的批语：“寰宇是群众创造的，我们自己也是群众。干部是为群众供职的，是群众的勤务员。干部子弟是群众的勤务员的子弟，并不比群众子弟尊贵，不克蔑视群众子弟。看不起群众子弟便是看不起自己的主人，也是看不起自己。这叫做阶层觉悟不高，群众见解不敷，也便是还不知道自己是为谁供职，也还不知道自己便是劳感人民的儿子。以后要谦逊向群众子弟学习，并联合群众子弟，征服干部子弟特别和自高自大也许说是忘本的欠好表象。”（见图15-父亲在我日志上的批语）
同年11月的一篇日志中，我记下了这样一件事：“这天晚上，爸叫我到他的身边坐下，让我读报纸上的一篇报道《毛****送儿子住劳动大学》。内容是毛岸英从莫斯科大学返国后，毛****对他说：‘你住过苏联莫斯科大学，还没有住过劳动大学，送你去住劳动大学。’自后，毛****就送毛岸英到延安边区劳动楷模吴满有家。吴满有给他上的课是开垦、耕地、下种、担粪等。毛岸英以一个平常劳动者的身份干了这些活，并得到吴满有的夸奖。我读懂了这篇报道的寄义，领会爸是想经由过程这件事，让我向毛岸英学习，成为一个酷爱劳动、酷爱劳感人民的人，并当他们的好女儿。”
爸的这些教导，使我受益终生。以来的很多年中，无论是上学依然走上职业岗亭，我一贯以此作为自己举动的准则。我在结构职业时，大众都说我不像个干部子弟；到村庄劳动时，社员都说我不像城里的干部。当时我劳动的地方是山区，劳动强度很大，社员看到我劳动的干劲，都说：“我们是祖祖辈辈生存在这里的，这些活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你来这么短时间就能和我们干一样的活，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真是好样的！也真太难为你了。”这种来自于人民的真挚而朴素的承认，正源于爸对我的谆谆教导。
我也永世忘不了那瞬息而刻骨铭心的夜间。爸叫我坐在身边，对我讲“人不管做啥事，都要有恒心，没有恒心啥事都不会胜利的”；讲《龙文鞭影》中孟母断机、老媪磨针的故事，勉励我发愤念书，贯彻始终。乃至在火线，爸还抽闲写信教诲我“要好勤学习，要在各方面升高自己，额外是在****上大大前进，使自己思维能在青年时期打下为人民供职的好根基。不要像我一样半世****，如今尚有些落伍。孩童，你比我、比你妈都快乐，不要错过快乐的日子。多看报纸，要养成看报的风俗，史乘课要巩固，要明白中国的事件，祖先的事件。《中国史话》很乐趣。算术要补习一下，这一门课很重要，它能锤炼脑筋。《苏联一个飞机制造家的自述》收到或读完没有？读完了有何感觉通知我……”
爸还要求我读另一本苏联小说《无脚飞将军》，说的是主人公在卫国战争中失去了一条腿，大夫为他治愈后，安了假肢，经他坚强、吃苦的锤炼，终于又返回蓝天，为守卫祖国而战。我在爸的引导下一本一当地读啊读，终于从书中读懂了爸的教导。爸是想让我学习那种坚毅不拔、无私无畏的精力，做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对人民有进献的人。这些教导，对其时年仅十三四岁的我来说，还不克全懂，但在以后的职业中，每当我遇到困难波折时，它们都成为我征服困难的动力和怎样做人的原则。几十年昔时了，我固然没有做出什么大张旗鼓的业绩，但在无名小卒的职业岗亭上是尽了自己的职责的，论做人，心底是开阔的，这正是我所能赐与爸的慰藉。如上天有灵，想爸也会含笑入地吧！
从1945年10月到1947年7月这近两年时间，算是我们一家三口人生存在一起最长的时间，不外断断续续加起来也不敷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爸的言传身教都在影响着我，也深深地铭记在我的心中。记适当时解放区困难，爸穿的衣顺服来都是妈给他补了又补，不到真实不克穿的时间，爸从来不让领新的；假若领了，爸就要责备卫兵员，并让他退归去。爸穿的鞋也是妈一针一线做的，就连卫兵员穿的鞋也是妈做的。在爸勤勤俭俭精力的影响下，爸的破衣、破裤我提起来就穿，袖子长、裤腿长，要挽好几圈，穿上很分歧体，但我内心很美，心想：爸爸能穿，我就能穿。1947年，我到行知学校上学时，有一次学校给缺少衬衣的同砚补发衬衣，没给我发，我开始内心挺不肯意。自后想啊想、想到爸的衣顺服来都要穿到不克再穿的时间才华领新的，这种严厉要求自己、随处以人民益处为重的精力不正是爸一贯从自己做起教诲我的吗？我就真的想通了，再没有领新衬衣，心思也痛快起来了。尚有一件事也是我时刻不忘的：有一次妈妈患病，卫兵员为她冲了一个鸡蛋，插进几片菠菜叶，让她喝了。过后爸知道了，对卫兵员好一顿责备，以来，妈就再也没有得到过这种“特别”照顾了。1960年我成亲时，选定的日子是“八一”建军节。仪式很简略，物业是买的一张木板床，借的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个小书架。没买新衣服，被褥也是旧的，惟一的“奢侈品”是新买的一台收音机。其时正是暑假时期，爸已是中央党校哲学教研室副主任，因到外地授课怕赶不归来回头，就在临走前送给我们俩每人一双尼龙袜子，赠言是“实事求是”。这在其时便是不被人们所明白的，况且如今呢！但我深知它的深刻含意！
爸1936年加入****，1941年1月入党，从1936年至1947年7月，爸在山西省度过了他的兵马生计。在此时期，爸曾任山西新军212旅旅长；曾指导队伍加入百团大战；1943年3月任太岳军区三分区司令员兼谍报处长；1945年1月任太岳军区五分区司令员；1945年10月任太岳军区司令部副司令员；1947年8月随陈谢（陈赓、谢富治）队伍南下，历任太岳兵团后勤司令员，鄂豫陕后方副司令员，一分区司令员等职。在辛苦的战争年月，爸始终保留着颓丧的****热情，亲密关联群众，和战士打成一片，亲临火线指挥，作战英勇，为党为人民、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奇迹做出了重要的进献。
爸固然学历不高，但一生酷爱念书，努力学习。在战争年月，打完仗别人搜集战利品时，他却在全力搜集报刊册本。他平日骑着一匹马，另带着一头骡子专门用来驮书。战争间隙，他一贯吃苦地学习马列著作，行军时骑在立即还看书。爸还特别善于做宣传煽动职业，山西的老平民都说他的谈锋好，群众和战士都爱听他言语。
1948年9月，组织上调爸到位于河北省平山县的马列学院学习，1949年3月爸随马列学院进来北平。爸结业后顺服组织分派，脱离了队伍，留在马列学院（后为中央党校）做表面职业，历任中央党校哲学教研室秘书、副主任，中央党校党委委员，中国科学院学部学术委员等。爸吃苦攻读，学识广博，在新的岗亭上，爸仍和在部队指挥作战一样，认真钻研马列主义和****著作，从兵马将军形成了在党内颇有影响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家、表面家。爸除了在党校授课之外，还到工场、结构、学校去授课，寒暑假时期还到世界各地去演讲。爸宣讲马克思主义的史乘唯物论，传授社会成长史，不妨做到对症下药、深入浅出、生动天真，深受广阔工人、农人、干部和知识分子的接待。
爸为人正直，胸襟坦率，心怀坦白。康生、陈伯达之流借批驳杨献珍之机，无端株连，对爸实行********。1963年他们将爸调到西北局党校，逐出北京，1964年又将爸从西安揪回北京批斗。在批斗会上，爸曾受到陈伯达的迎面诟谇。1964年12月18日，爸自沉冰湖，以死抗争，显示了“士可杀弗成辱”的气节，时年54岁。1964年12月22日，中央党校党委决定开除爸的党籍。
直到1966年****时期，我才听说爸已经脱离我们两年多了。我怎么也不克信任这是真的！这怎么大概！这不是真相！爸在我心目中一贯是一性格格开朗、心胸广阔的人，爸怎么会走了这一步？！这个题目，这个疑点，我至今都未能解开！想到爸当年苦苦追求****路线的艰难，他都熬过来了！想到爸为****主义奇迹斗争的意志是那么坚决，为之奉献又是那么慷慨、执着，他怎么大概就这样撒手人寰呢？！
毁坏“四人帮”以后，对爸的冤案，中央组织部、中央党校党委于1979年2月17日做出了昭雪结论，推倒一概毁谤不实之词，收复爸的党籍和****声望，为爸昭雪昭雪。1979年5月19日，在北京八宝山****义冢会堂为爸举行了追悼会。党和国度带领人华国锋、叶剑英、****、汪东兴、王震、胡耀邦等送了花圈，****常委会、世界政协、****中央办公厅、中央组织部、中央宣传部、中央党校等送了花圈，宋任穷、康克清、彭真、薄一波、刘澜涛等加入了追悼会。悼词对爸的一生作出了正确的评价，爸对****奇迹忠心耿耿，他的一生是****的一生，是为****主义宏大奇迹斗争的一生。
如今回忆起来，爸的一生真是颇具传说色彩：先是从一个小学老师，投笔荷戈，寻求抗日救国的路线，从一介书天生长为抗日将军；再回响反映中国共****的召唤，参与捐躯救国同盟会，又指导队伍离开阎锡山反动营垒，参与我党带领的抗日步队，从一名抗日将军发展为****主义战士；最后又弃武从文，从一个英勇善战的将军发展为著名的马克思主义表面家,与杨献珍、艾思奇、吴亮同等一起被收入《****中央党校名师（第一卷）》。这一概的背面，是他炽烈的爱国情怀，为了祖国的****和昌盛，勇于追求真理，勇于斗争，勇于献身。爸的这种精力，是永世值得我们学习的。（见图14-父亲孙定国）
我知道爸是爱我的，他对我的体贴、教诲，我永世不会忘记。1963年爸脱离北京时，我因故没能到车站去送，万没有想到这一去竟成永别。1964岁首，我怀上爸的大外孙。我把孕珠的消息写信通知爸时，爸在覆信中嘱咐我说：“要注意补身材，要补钙，这样你和孩童的身材未来才会好……”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竟是爸给我的最后一封信。这些都造成了我终生深刻的伤痛。但是爸丢掉妈，给我们母女造成刻骨锥心的创痛，我也无法忘记，至今无法包容。
1947年8月爸随队伍南下，在河南伏牛山向妈提议离异，并很快就在火线与别人结了婚。我至今都不可思议，当年那段日子妈独自一人在山西阳城是怎样熬过来的。1948年爸从火线归来回头，在进京的路上让卫兵员到阳城接上妈，要送她回故里。妈提议的唯一条件便是：“我要带上健生一起走。”我和妈相依为命16年，无论怎样不大概分裂。妈在过度难过中，曾不止一次对我说过：“要不是为了你，妈活不到本日┅ ┅”。爸固然薄情地丢掉了妈，但终究依然没有舍弃我。1948年8月2日华北局部署妈到我地址的华北育才小学当了保育员，我们母女终于团圆了。今后妈聚精会神地做好保育职业，把慷慨的母爱给了更多的孩童，受到师生的尊敬。1957年妈调到市工会幼儿园职业，1968年退休后与我一家一起生存，为我照顾两个孩童。毁坏“四人帮”以后，为了昭雪爸的冤案，我弟弟的母亲从西安来到北京，无处可住，只好来到我家。其时我家的屋子很小，无奈，我只得让她和妈住在一起，妈以博大的胸怀采纳了她。为了让丢掉自己的前夫不妨沉冤昭雪，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不再背黑锅，妈尽力支持我遍地驱驰，直到父亲昭雪。这便是宏大的母亲！我知道，在中国有很多这样的母亲。她们固然文化不高，乃至没有文化，但她们深明大义，受罪刻苦，忍辱负重，坚实坚强。当丈夫离家时，她们侍候公婆，养育后世昆裔，独自苦苦地支撑着家庭；当丈夫加入****时，她们断然舍弃家庭，拖儿带女，心甘甘愿地追随丈夫过着颠沛流亡的生存；当丈夫为****职业时，她们也在尽着自己的勤奋，担任一概不妨担任的劳动，为****做出了自己的进献；当她们支付了庞大的捐躯，终于比及****即将胜利的时间，她们中的很多人等来的倒是丈夫的丢掉，家庭的崩溃。但是她们为了孩童，忍辱负重、坚实坚强地生在世，持续奉献着自己的一概。这些宏大的母亲，才是中国的基石，是中国****真正的元勋，她们的苦难、捐躯和奉献是应该永世被牢记的！（见图02-03 孙健生和母亲于北京）
爸随队伍南下时，把妈一人留在山西阳城，把我送到了河北阳邑，到晋冀鲁豫边区邯郸行知学校念书，一家三口人分为三地。这是我今生第一次脱离妈，刚到学校时，因想妈，我时常哭闹，其时老师没少为我费心费心。后因怙恃仳离，我受到很大打击，心绪一度很坏。其时，老师、同砚给了我极大的体贴和帮助，使我感想到了****大众庭的暖和。我们的班主任张印斗老师在我的作业和日志本上写下了很多勉励我的批语，我一贯保存至今。（见图12-孙健生作文本）
自后，我们行军到孙庄，行知学校与延安保小、光亮小学团结，设立了华北育才小学， 1949年6月我们进来了北平。从1947年秋入行知学校，到1949年夏结业脱离育才小学，这一年多的特别履历给了我一生用之不尽的精力产业：学校、老师、同砚，团体生存、行****移，通盘的一概都念念不忘，点滴在心，永生深刻。（见图04-06孙健生和同砚们，见图07-08孙健生和刘容老师）
少年时怙恃仳离带给了我无法脱离的伤痛，青年时又受到父亲冤案的株连，黑锅整整背了15年。人的一生能有几个15年呀？况且那正值人生最好的光阴！是人民把我养育大的，我本应为人民、为国度做出更大的进献的┅┅ 那段日子真是不胜回首！
我是1949年进城后华北育才小学的首批结业生，晚辈入北都城大女附中学习，1955年高中结业后由组织指定考入外语学院，因学习根基差，未能完成学业；1957年加入职业；1967年****中因受爸冤案的株连，被下放到农场、村庄、工场接纳再教诲长达13年之久；1979年爸昭雪后才重返原单元，同年入党，1988年从****部分离休，如今家安度暮年。
2008年5月1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