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此套丛书为我的友人楚尘筹谋,相当得当做倒床书。本篇书评为《晶报》而作,另外媒体称心刊发,请与我邮件关联:hxz1963@hotmail.com
好器材留到最后吃
——兼及“金庸茶楼系列”丛书
何小竹
重庆大学出书社2009年1月出书了一套“金庸茶楼系列”丛书,一共10册,此中香港作家倪匡从《我看金庸小说》到《再看金庸小说》直至《五看金庸小说》,个体就经办了6册,另一位香港作家温瑞安3册,分别是:《谈<笑傲江湖>》、《<天龙八部>欣赏举隅》、《析<雪山飞狐>与<鸳鸯刀>》,余下两册,是《诸子百家看金庸》(1、2),集纳了一干作家言说金庸小说的单篇文章。如今,这套丛书成了我的枕边书,睡前翻一翻,醒来后(若是还想赖床的话)再翻一翻。
我迷上金庸的武侠小说大略是在二十四岁左右。当时候我是一个正在写诗的文学青年,阅读的是西方当代主义的诗歌和小说,对付“武侠”一类普通小说一开始是看不起的。这种看不起纯粹出于见解,而非天性。让我的见解靠边,天性上位的,是我的友人朱亚宁。他也是我的文学导师。他向我保举了卡夫卡和博尔赫斯,同时,也郑重地向我保举了金庸。他说,你可以翻一下,一如他言说卡夫卡和博尔赫斯时的口气(他本人就像个“大侠”,喜怒从不可于色)。于是,一次(大略是1986年冬)从涪陵往成都出差的时辰,我将金庸的《笑傲江湖》带上了汽船和火车。其结束是,汽船到了重庆,我嫌它这么快就到了,由于我还在《笑傲江湖》里,不想出来;然后,火车到了成都,我又嫌它这么快就到了,由于我还在《笑傲江湖》里,被刀光血影所裹挟,为令狐冲与任盈盈的恋爱所挂念,出不来。爱“武侠”的天性原形毕露,由此成为金庸小说迷。
但若是较真,我这个“金庸小说迷”又是不足格的。由于迄今为止,我读过的金庸小说只有为数未几的几部,它们是《笑傲江湖》、《书剑恩怨录》、《飞狐外传》和《鹿鼎记》。其它,《射雕豪杰传》、《天龙八部》、《雪山飞狐》、《神雕侠侣》我看的是电视赓续剧。就这点资质,在遇到真正的金庸迷时,我是不敢说“我也是”,并开口与其坐而论“金”的。我因“无知”而胆怯。但我又自信,对金庸小说的痴迷绝不亚于他人,由于这二十多年来,《鹿鼎记》我读过三遍,《笑傲江湖》读过两遍,《飞狐外传》读过两遍,且每次都是读到天昏地暗,不读完不用饭,不睡觉。那么,我为什么不乘兴去“通览”金庸全集呢?这个“隐秘”我通知过我的友人吉木狼格。他在一首题为《小竹与金庸》的诗中泄露了这个“隐秘”:
何小竹是个快乐的人
金庸的书他居然尚有几本没有看
他像个诡计家似地说:我要留着
这是何小竹干的最让我敬佩的一件事
而金庸的每本书我已不知看了几多遍
我都有些厌弃了
即使我知道往后依然还要看
便是这样,这犹如又是我的另一种“天性”,好器材要留到最后吃,到了老年末年,尚有没读过的金庸小说跟随其身,确实是个“快乐的人”(所谓“老来好才是真正好”)。
至今,我不想毁坏这种对“快乐”的盼望。以是,看金庸小说改编的电视赓续剧,成为我痴迷金庸小说的取代品;看他人言说金庸小说的文章、竹帛,成为我痴迷金庸小说的取代品。这样因为,这套“金庸茶楼系列”丛书成了我近期的枕边书。
附录:多****我写的读金庸的一首诗,选自诗集《6个动词,或苹果》——
在开往延边的火车上读金庸的小说
上了火车才知道
根蒂没有座位
我也不知道从天津到延吉
尚有几多旅程
但外传至少要走两天一夜
我其时因想到挎包里有金庸的小说
也感到时间是非无所谓
我打开挎包取出一本《笑傲江湖》
然后将挎包垫在车箱过道的地板上
人坐在包上
开始阅读
这时期上茅厕的要从我眼前过
打开水的要从眼前过
什么小站上下车的人
也要从我眼前过
我头也不抬
一心看小说
只偶然用看小说的余光
看一眼他们的脚
《金庸茶楼系列》(10册)
倪匡、温瑞安、三毛、柏杨等著
重庆大学出书社2009年1月版
订价:每分册15元—25元